这种感觉真新奇,水母盯着苏薄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但简单的新奇感不足以让它失去理智去答应那么离谱的赌注。
苏薄知道眼前的水母在打量它。
她现在思考的是半透明的水母能不能被触手捉住。
苏薄的嫉妒之城
向来嚣张的触手从来不会这样和苏薄说话,于是她照实给触手解释道:“游戏场里,要求是收集嫉妒。”
“嫉妒,难怪,但是游戏场怎么会有嫉妒的能量啊”
“你知道什么?”触手有事瞒着她,从浮标出来苏薄就发现了。
但那时苏薄觉得无关紧要,它隐瞒的事情与她无关。但现在情况不同,触手似乎知道嫉妒能量是怎么回事。
“苏薄你想办法把能量激发出来,我可以窃取里面的一部分本源。”触手转移话题,见苏薄脸色不善,又连忙补充,“对你有很大的好处,相信我。”
“可以。”她没理由拒绝触手口中的很大的好处,“所以我要怎么激发出来。”
先前忙活了半天也只收集到部分而已。
但触手支支吾吾半天,却是说不出什么方法。
听不见二人对话的水母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
它的触须不痛,一点也不痛。它甚至可以分心去处理传递到大脑内的赌场各处的信息。
但苏薄将它散落到四周的触须都收集了起来,触须被她挂在触手上,而触手就这么带着它身上的触须一次又一次的切割着它。
那些属于自己身体的流光溢彩的触须在半空中看起来刺眼极了。
但水母闭不上眼睛,因为它没有眼睛。
它观察外界靠的是感知能量体,而属于它触须的能量体,此刻破抹布一样被挂在一条漆黑的长条能量体身上。
并且越挂越多,像给那条漆黑的能量体穿上了衣服。
触手通过苏薄共享来的记忆终于明白了眼前的水母是怎么回事,但它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你又杀不死它。”触手觉得苏薄这样根本威胁不到水母,也不可能让它妥协。
苏薄眼睛都阖上了,在她的上一世有一种独特的刑罚。
只有人类才能创造出的刑罚,世上任何生物都不能想到这样的折磨方式。他们太懂怎样摧毁智慧生物的防线了,哪怕这种智慧生物看起来无坚不摧。
他们会将不取出晶核遍不会死亡并且感受不到疼痛的高级丧尸绑在束缚台上,一边切割它身体的每一部分一边等待它自愈,如此循环往复,束缚台顶的天花板上是巨大的镜面,高级丧尸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躯体重生的每一个细节,也能看见它们再次断裂的景象。
而那些曾经生长在它身上的躯体,则会被他们放入一旁的铁锅里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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