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它的肢体熬出的肉汤能让它新的肢体加速再生。
高级丧尸能从镜子里看见整个过程,当他的大脑终于处理完这些信息后,他往往会自愿将体内的晶核取出以求自毁。
苏薄最初不明白这样的刑罚为什么能让一个感知不到疼痛的高
级丧尸自毁。
他们往往熬不过半天。
直到苏薄在一次任务失误后被绑到了束缚台上。
她被打了麻药的身体在治愈系异能者的帮助下不断再生,她本该没有知觉,但她的大脑竟然在镜像画面中自动为她填补了失去的那部分痛觉。
痛觉的来源不是已经被麻痹的神经,而是过于自觉的大脑。
水母很自信它不会死,它也确实不会痛。
但它看着眼前一排的触须,阵痛时不时从身下传来。
“你做了什么?”水母的声线开始颤抖,它觉得是苏薄动了手脚。
估算了下时间,水母最多坚持了一个小时不到。
“我只是在切割你,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坦白来说苏薄触手都酸了,感谢水母的无知和怀疑,这是它恐惧的根源。
水母根本不相信苏薄的话。
它触须根部非常难受,它想摆动触须逃出束缚,但还不等它新生的触须扭动起来,它的下半身就又空了。
那种不适感几乎将它整个吞噬,它不知道这是不是疼痛的感觉,但它嫉妒之城
“还是看不出来。”触手有点焦急,它死死包裹住弹巢,但无论怎么看里面的子弹都分不出真假。
苏薄没有怪它,她借助着触手的视角也难以分辨出来,看来赌场内的假子弹做的很仿真。
“你确定只有一颗子弹是真的?”苏薄最终将右手的枪放回原处。
水母不意外苏薄会质疑,它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诺:“只有一颗真弹。真弹射击出后会产生baozha,而假的子弹会消失在空气中。”
苏薄用左手举起枪对准了天花板,看着水母问:“我试试?”
“可以,但这把枪需要重新填弹,当然,这个过程可以当面进行。”
水母话音刚落,苏薄就开了枪。
枪击声响起后无事发生,但苏薄却没将枪还给荷官。
“不用重新填弹了,反正刚才那颗是假子弹。”她将枪压在桌面,头对着荷官方向,但眼睛却在看水母的反应。
荷官没说话,等水母点头后才开口同意。
水母没理由不同意,每射出一颗假弹,就意味着苏薄失去了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如果有人出千可怎么办。”苏薄拿起枪后假装无意地嘟囔出声。
荷官不满地摇头:“出千者输,劝你不要有其他心思。”
“那就好。”
拿好枪后二人再次投骰,苏薄靠着触手投出了的点数,水母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老实,这次他又输了。
苏薄毫不客气地让水母先开枪。
终于到了这一刻,其他楼层的赌徒和荷官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的管理者。
管理者的形象在屏幕中是一道模糊的黑色人影,他们看
着他斑驳的黑色手指握住枪柄扣上扳机,枪口精准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处。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扣动了扳机,围观的赌徒中传来了低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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