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哪怕是北平长大的，那也是吓得不行了。“李叔，怎么样了？我妹妹和我大奶奶没什么事吧？”秦慕匆匆赶过来，一脸焦急模样。“秦慕？你怎么过来了？”李长波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然后一副了然模样。“对了，你现在也是经理了，你大奶奶没事，那边询问呢。”“你妹妹？这个秦雅娴？”他指了指审讯室。秦慕连连点头，“是，说是我大爷爷的孙女，这也才认回来。”他直接隐藏了秦雅娴做过亲子鉴定的事情。要是这个秦雅娴能关起来几天，也算是给他出出气了。如果能阴差阳错留个案底，那真是太好了。康振药业怎么可能要一个坐过牢的接班人？他心里乐开了花，说出来的话却担忧。“她农村出来的，也没见过世面，肯定是吓坏了吧？”“她以前那对儿父母就不怎么样，看着畏畏缩缩，完全就是小市民。”“我妹子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您可别往心里去。”孙长波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她养父母畏畏缩缩？说错话？”看着秦雅娴可不是那样的人。秦慕一副难过模样。“唉，谁说不是呢？那样的家庭，你说能教育出什么......”“算了，反正这孩子看着就叛逆，不好搞，您多多担待。”“她养父前阵子说是什么植物人了，就因为她认回了自己爷爷奶奶，说不定这孩子心里就有什么不舒服呢？”他这么一说，孙长波眼睛就亮了。刚才就一直没找到犯罪动机，这可不就有了？他给一旁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明白过来，赶紧转身去继续调查。秦慕看话都说到了，马上说自己去看看伤员，直接溜了。一旁的小公安问道：“老李，她不会真要为自己养父报仇，干出这种事吧？”“她不是被拐卖的吗？”李长波冷哼一声，“拐卖？你看她白白净净，那头发多好？”“她要是在养父母家过得不好，能有这么好的模样？”“这个秦雅娴绝对有问题。”“查，还得继续查。”李长波合上文件，又回到了审讯室。秦雅娴闭着眼睛都要睡着了，听到门声这才睁开眼睛。看她这幅模样，李长波蹙起眉。“你倒是气定神闲。”“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秦雅娴定定看向他，“您还有什么要询问的吗？”“听说你是前不久刚被秦家认回来的？”发现他的态度转变，秦雅娴点点头并没说话。这人难不成是找到了她的“犯罪动机”，所以来试探她来了？看到秦雅娴不说话，李长波更是笃定了心中的想法。一个农村人，怎么可能懂那么多？而且又是后被认回来的，说不定就是个假的呢？他拿起自己的茶缸喝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还会英语，我记得刘家村英语老师就支教了一年，你就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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