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垂眸，他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件事情。他不是没怀疑过秦雅娴的身份，她似乎有点太聪明了，聪明的不像个农村女孩。举手投足间也有很多不对劲。可他没有深究过这些，只以为她是一个适应能力不错的孩子。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团长，我觉得很多细节可能就是让她发现小秦不一样了。”“比如小秦第一次坐部队的汽车，她妹妹惊喜的不行，她就好像觉得很平常一样，很有可能是她小时候经常坐，秦家应该是第一批有私家汽车的人。”张团长点点头，“确实。”秦柏很聪明，秦家又是百年老字号的药店，后来改成了药厂，有汽车不奇怪。沈知礼继续说道：“你看她做的饼干，还有蛋糕，要说她都是现学的很有可能，但有没有可能是她三岁之前经常吃这些？如果是秦家，那这些东西就很常见了。”“不只是秦家，她外婆就是留洋回来的，喜欢这些。”张团长继续点头。沈知礼认真说道：“这些东西以前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但也悄悄调查过，确定小秦从小就是在刘家村长大的，她身边的村民、同学、亲属都能证明，不可能有别的问题，那问题一定就出在她三岁之前了。”“王芳菲很有可能是发现了这些细节上的问题，还有就是......”他深吸口气，声音也有些发颤，“前几天王芳菲可能是因为起疑，或者是为了给小秦出气，故意报警说秦梦蝶偷了东西，要求赔偿一千块钱，结果秦家只给我家打电话，给秦梦蝶借了五百块，并不管秦雅娴。”“秦家的意思是让她不用回家过年，就在城里打工，钱还要给妹妹，这太不像一个母亲会说出的话。”“我想可能秦雅娴之前也打过电话，王芳菲听到了，觉得他们对女儿不公平，所以越发肯定这件事了。”“王芳菲是个商人，她也比较迷信，白静雪这么多年没有找到合适对象，遇到秦雅娴性格也开朗了，又找到了好老公和婆家，或许她也只是想要帮帮自己的干女儿？觉得她很幸运？”沈知礼这一番分析，基本上把王芳菲的心理活动都分析出来了。只不过王芳菲比他想的要简单一点。除了发现秦雅娴有些不一样，关键是她见过秦雅娴的奶奶，也就是秦柏的夫人施雅。施雅其实已经许久都不出现在人前了。当年施雅和秦柏都是属于有志之士，两个人又要管理公司，所以只要了一个儿子就没要孩子。儿子牺牲，孙女也不见了，她整个人都变了，几乎就是足不出户。如果不是上次白家有重要宴席，施雅是断然不会露面的。她第一次见到秦雅娴，就觉得这孩子似曾相识。而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是漂亮还不够，肯定是身份地位不俗的。后来她无意间又看到了秦家的康振药业广告，这才想起了施雅。要说秦雅娴像爸爸，不如说像奶奶。王芳菲这才找人去调查的，没想到还真调查出了结果。张团长和沈知礼在书房讨论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张团长先和秦政委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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