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在不断哭诉，秦雅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您好，所以您的意思是张团长为了一己私欲占用了飞机，而另一个孩子占了你女儿的名额，我说的对吗？”“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对方急忙哭了起来。徐晶轻轻碰了碰秦雅娴的手臂，秦雅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好，这位听众，麻烦您说一下，自己叫什么，您女儿叫什么，孩子是怎么死的？”秦雅娴声音柔和，透过收音机对方更是有些分辨不出来，只以为是电台的主持人。“我叫王凤，我女儿叫徐凤娇，我女儿就是因为没上飞机才死的，他们这些丧良心的。”王凤哭得声嘶力竭，好像真的委屈至极。“我还去部队想要个说法，可他们官官相护啊，没人管我，现场有个沈营长，他调换了我女儿上飞机的顺序。”王凤足足说了五分钟，秦雅娴才打断她的话，“王凤，我已经听明白你的意思了，可你没说你女儿为什么要上飞机，为什么会死。”“她被人撞了啊，医生说她得上北平去做那个开脑袋的手术，不然就要死了，我苦命的女儿。”“王凤，你先别哭，我们一定会帮你的，部队既然有这种恶劣情况，我们电台一定要曝光他们的行为，绝对要还你一个公道，还要让他们给你赔偿！”秦雅娴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然后她继续说道：“你女儿被人撞了，所以你是抱着女儿去上飞机，但被人拦住了，对吗？”“不是，我是抱着......”王凤忽然顿了一下，随即马上说道：“对，我抱着女儿要上飞机，那个沈营长不同意，然后让一个什么汽车老总的女儿上了飞机，就因为我们是贫苦穷人。”外面的导播都要震惊了，这么一会收听人数就破了新纪录。秦雅娴认真点头，“这的确是太过分了，难道有钱有权就能为所欲为吗？”王凤竟然还随声附和。“你说你已经去过北平的部队了，那你现在就在北平？”“对，没错！我和我家男人，还有我儿子都在。”“那你女儿呢？”“她，她在老家啊。”“老家？”秦雅娴疑惑地问道：“你能用不到十个小时就赶到北平，肯定是坐私家车来的，那怎么不带上你要手术的女儿呢？”“她？我......”王凤说了半天，完全没解释出来。秦雅娴声音柔和，“没关系，你不要担心，有什么苦衷都可以告诉我们，不过我很奇怪，你不带女儿来北平，为什么？”“没，没钱！对，我们没钱，我带她来干什么？我得先要到钱才行！”王凤说的理直气壮。秦雅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找到破绽了。“那你说的也没错，不过看样子你们家的情况应该不太好吧？你女儿应该是一直在医院吧？医院给出的死亡证明是怎么说的？”“她，她是在家门口死的，什么死亡证明？人都死了，还要证明什么？”王凤声音带着疑惑。秦雅娴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们全家打车来北平，却让马上要手术的女儿一个人在家门口，我要是没记错，你们家那片应该已经是一片废墟了，这么冷的天气，你们这是想救她，还是想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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