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比那尖刀还利，狠狠刺进心脏，滴着血。四肢百骸的疼汇聚在心尖。有什么东西在顷刻之间坍塌，我睁着空洞的眼，眼泪却不停往下掉。哀莫大于心死。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渐渐流失。我眼皮越来越沉，这一次……我要死了吗？想到此，我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似乎听见戎峋略带惶然又愤怒的声音。“混账，她怎么了？她若死了，你们全部陪葬……”我头一偏，意识彻底陷入黑沉。……待我再次醒来，映入眼前的是摘星殿熟悉的幔帐。我失望闭上眼，所幸，脑海中的倒计时还在。旁边骤然响起戎峋冷意与嘲讽交织的声音。“醒了？”我闭着眼不想看他。他又说：“果然是妖孽，就算放干所有的血都死不了。”沉默良久，我轻而又轻的叹息一声，如一缕幽魂。“戎峋，我自问从未对不起你，你就……这么恨我吗？”他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我睁开眼。“我怎会恨你？我从未如此感激你的出现。若没有你，我现在还是冷宫里人人可踩上一脚的野种。”他语气平静，黑沉的眼眸波澜无惊。可我看着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却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随即又化作无边哀伤迅速蔓延。我从未如此清晰明了，他再不是我的小少年，而是书中那个偏执疯狂，阴暗病态的戎峋。又或许……他从来便是如此。戎峋看着我，蹙起了眉，蓦地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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