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医者不自医
云画微笑，“我跟他是朋友，应该的。”
杨曼迪看着云画，忽然一笑：“您和周生老师关系真好，周生老师原本在A国洛杉矶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昨天才刚结束。而后周生老师都没休息，直接定了国际航班。他今天早上十点钟才到的帝都，又立刻赶下一班飞机过来S市。”
云画愣了一下，这么赶？
可是周生北谦压根儿什么都没说。
杨曼迪有些无奈：“周生老师也是医者不自医，他的洁癖已经到了强迫症的地步，怎么说呢，正常的洁癖其实不太影响生活，我们都爱说洁癖拯救世界嘛。可若是洁癖达到了强迫症的程度，对生活的妨碍就太大了。”
“别的不说，就说坐飞机，周生老师每次都要带够防尘布，铺在飞机座椅上，还要拿消毒湿巾把飞机的把手、桌板等等全部都擦一遍，即便如此……也只能让他勉强坐在座位上，想要睡觉，是根本不可能的。”
云画皱了皱眉，“那他昨天从洛杉矶赶回来到现在……至少小时没休息过了？”
“嗯。”杨曼迪点头，“周生老师为了赶行程，把几天的工作量都压缩起来，原定于明天举行的报告会和最终晚宴，他只提交了报告，让我们同事代为宣读。”
这……
云画忍不住叹气，“他没跟我说。”
“周生老师以为你的事情很着急嘛，毕竟你跟他说的时候，情绪不太好。”杨曼迪笑道。
“是我的错。”云画无奈地说，“都是我的同学，我只是心情不太好。”
杨曼迪一笑，眨了一下眼睛：“您的心情，对于周生老师来说非常重要。”
……
周生北谦洗澡换衣服，花了半个多小时。
他下来的时候，云画正在跟容璟聊微博内测的事情。
原本欣浪微博是在年下半年才开始内测的，现在，有云画这边资本的参与，提前了半年多。
云画拿到了两个内测号。
她注册了两个微博，一个是画浮生，认证标签为：网络作家、漫画爱好者、编剧，作品有《清宫惊梦》《奢爱》。
另外一个直接就是云画，认证标签为：游泳运动员，奥运冠军。
认证是官方挂上去的，为了表明身份。
现在云画在跟微博的营销团队进行一次沟通，确定接下来的营销方案。
……
“这是什么？”洗完澡换了衣服的周生北谦，看起来神清气爽，就是眼睛里还带着血丝，泄露了他的疲惫。
云画笑了一下，“国内的。”
周生北谦点点头。
“先去餐厅吃饭。”云画合上了电脑，“你助理都跟我说了，你赶那么紧干嘛，太累了，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
周生北谦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坐在一边上努力存在感的助理杨曼迪一眼，“多嘴。”
杨曼迪不敢吭声。
云画无语，“好啦，曼迪姐也是担心你，你都多久没睡了？”
“没多久。”
“行了，先去吃饭，吃过饭你先休息，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谈。”云画无奈地说，“你这样子我良心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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