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言咬着唇，她还是觉得这件礼服有些不妥，哪里不妥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厉总？”看到厉霆琛的身影，岳雯雁惊喜的叫起来：“厉总好巧，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厉霆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越过她，看向咏言。
岳雯雁：“……”
咏言紧张的捏着礼服的裙摆站在那里，察觉到厉霆琛看过来，更是紧张的咬住下唇，双眼紧盯着地面。
岳雯雁抓紧机会，很快收敛尴尬的神色，如一只蝴蝶飘到咏言身边，抱住她的胳膊：
“厉总，这是我给言言挑的礼服，是不是很漂亮？”
说着将头靠在咏言肩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再配上大方得体的笑容，高端雅致的礼服，瞬间将旁边垂头咬唇的咏言比了下去。
姜寻忍不住在心底暗叹一声：又是一个妖精，满腹心机的妖精。
厉霆琛将咏言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其实咏言身上这件礼服也还算可以，剪裁得体，布料也拿的出手，但……
她穿这件礼服参加一般的宴会也没什么，厉家的宴会……
到时候名媛聚集，她又是宴会的主角，这么一身衣服就上不了台面了。
尤其是她身边还站着岳雯雁那么一位心里深沉的女人，往她旁边一站，显得她越发小家子气。
小家子气里面还隐隐带一股子风尘味儿。
生日宴那天，咏言如果真穿这件礼服出席，让那些不着调的公子哥看到，认为她是特殊工作者也不是不可能。
厉霆琛当即沉下脸来：“这就是你挑的礼服？”
岳雯雁：“……”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厉总，你觉得言言穿这件礼服不好看吗？”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岳雯雁：“……”
咏言一个激灵：他这是一直在跟她说话？
抬头见他神色不渝，咏言担心牵连岳雯雁，立刻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她点头：“对。是我自己挑的。很……很难看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
“难看死了。你是不是就想着在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丢我厉霆琛的脸？”
咏言的脸色苍白起来：“不是。我没有。我……”
厉霆琛不想再看她一眼，调转了轮椅往回走：“果然没有我操心就是不行。你选得都是些什么破烂东西。扔大街上都没有人要。”
“站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见咏言愣在原地还没追上来，厉霆琛沉着脸指责。
咏言：“……”
从头到尾一直被无视的岳雯雁：“……”
导购：“……”
咏言急匆匆回到试衣间将自己的衣服换回来，去追厉霆琛。
追出去几步又想到岳雯雁还在旁边，立刻道：“雯雁，不好意思，厉霆琛这人就是这脾气，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介意。”
“我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见。”
岳雯雁松开被掐出指痕的拳头，脸色苍白的强笑着道：“没关系。”
咏言顾不得再说什么，匆匆走了。
岳雯雁看着她的背影，再次将拳头握紧：
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打扮的这么好看，穿的也大方得体，他为什么将自己无视的这么彻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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