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涟本来也没想多逗留，见到王英，一看就是没病。她唯一想的，就是见一见奶奶。“你妈不是说人在老宅？我们自己去。”陆泽琛猜到她的想法。顾涟点头，“你叫出一两个人来。”“干嘛，我跟着你，你还不放心？”陆泽琛抬了抬下巴。顾涟无语笑，“大哥，你没看到刚才村里那些人，哪个不是人高马大的？你打得过几个？”陆泽琛脸上挂不住，“瞧不起人？”顾涟双臂环胸，幽幽地道：“我倒是不怕，就是担心你陆大少，跟个小公主似的，万一磕着碰着，到时候反正别找我赔。”陆泽琛轻哼，顺势扯住她的手，“少罗嗦，带路。”“真不带人？”“带着呢！”某人炸毛。顾涟往后面看了看，果然看到两个人不远处站着，估计很早之前就跟着他们了。幸好，刚才没跟他做其他事。念头闪过，她清了清嗓子，加快脚步往前走。离开席面区，村里到处都静悄悄的，路上很脏，途中还经过两个垃圾场。老房子在村最里面，越走人就越少。“这是妮儿啊。”路上，有好几个人拄着拐杖的老人，眯着眼睛走上来。陆泽琛想起刚才的“三叔”，对谁都有所防备，下意识将顾涟拉到了身后。顾涟扯了扯他的手，轻声道：“这个没事。”“哎呦，这男娃娃长得好嘞。”几个老人围过来，都至少七八十岁，穿着不太好。顾涟一一问了好，转头问陆泽琛，“带现金没？”“我怎么可能带？”陆泽琛说着，忽然想起来刚才的红包，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来，全都给了顾涟。顾涟也没看多少钱，挨个塞给了几个老人。老人们极力推拒，还说要给他们红包。顾涟好说歹说，几个老人家才收了。其中一个驼背严重，还艰难地仰着头，指了指陆泽琛，提高了音量对顾涟道：“可结婚啦？”顾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陆泽琛趁机上前，弯腰跟老人对视，同样高声道：“快了！”“好好好。”老人笑着，面目慈祥，“挺好，后生俊俏嘞。”陆泽琛一听，朝顾涟挑了下眉。顾涟：“……”她对着老人还是笑着，等几个老人一走，赶紧往外抽手。陆泽琛死死抓着，“你怎么这样，卸磨杀驴？”顾涟翻着白眼，一边抽手一边往前走。陆泽琛拽着她的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十指相扣给她捂着。顾涟抽不出，也就不徒劳了。走到老宅附近，却发现好几家老房子都拆干净了，只有他们家的那几间房子，上面爬满了丝瓜的枯藤，看着十分荒凉。走上前去，大门竟然是锁着的。陆泽琛见状，松开了她的手。顾涟走上前，推了推门，隔着缝隙往里走。“奶奶！”里面没有动静。顾涟心里一沉，又连续喊了好几声。“别叫了。”陆泽琛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让人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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