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岩觉得季清分析的很有道理，虽然他认为王进那样明哲保身的人不会犯如此低级的报复错误，但这毕竟是对季清来说最重要的事，还是小心为上。
不过，自己没什么事能帮到季清，还是让他有点挫败。
他正这么想着，季清突然说：“对了，你如果有空的话，帮我问下抵押贷款的事，到时候建厂买机器肯定需要大量投入，我现在的钱还要留着资金周转，不能全部都投到厂子里去。虽然不能找他弄工厂的事，但找他问贷款还是可以的，反正最后钱是从银行走，一旦办妥，不会有什么风险。”
陈青岩立马同意：“行，我明天去问问他，他还挺想跟我搞好关系的。不过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搞好关系，我现在人都不在这边了。”
季清失笑：“那你明天问问呗。”
这帮搞政治的人，心里弯弯绕绕太多，又圆滑又难缠，办事之前还是多打听打听，了解越清楚对自己越有好处。
次日，季清继续为建工厂的事奔波，陈青岩则趁着中午吃饭，找到了王进，约王进一起去吃午饭。
王进别提多高兴了，给秘书交代了几句，当即披上外套，和陈青岩一起离开。
至于吃什么，陈青岩让王进挑，王进便说了一家新开不久的饭店，俩人进去后要了包厢，陈青岩做主点了几道招牌菜。
等着上菜的功夫，陈青岩直接把自己的需求说了。
王进一听，连连惊叹：“季同志可真是难得的经商人才啊，永远敢于人先，当初没人敢做个体户开店，她开了，现在大家都一窝蜂的开始开店，她又准备办工厂了，真是太厉害了，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季同志的胆量和智慧。”
陈青岩知道王进这是在拍马屁，也不谦虚，淡淡道：“她确实挺聪明的，经商的事都是她自己做打算，我从来没插手过，她已然在嘉城市那边做的风生水起了。”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王进确实是在捧场，但这捧场的话里也有一部分真心实意，他甚至还提议：“如果季同志的工厂能办起来，明年咱们县的先进个人，就非她莫属了。到时候接受采访上电视，更能帮季同志打响工厂的名声。”
陈青岩点点头：“那确实是，不过，还是得先把工厂办起来，先有了一，后面才能有其他的数字。”
王进：“那是当然，贷款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回去了让她写个申请，写详细一点，到时候我找人帮她督促，保证早早办下来。”
见王进是真心实意打算帮忙，陈青岩这才提出自己的困惑，他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了：“按理说咱们是有私仇的，你不记恨我们一家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和气？”
王进知道陈青岩想问什么，但他是绝对不会说实话的，他一脸认真道：“过去的事早已经过去，我都不记得了，哪有什么记恨不记恨的，再说了，咱们是朋友啊！”
陈青岩：“……”
看来是问不出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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