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翎月站在他旁边，低声提醒道：“意思是，让你叫爸爸。”
威廉笑着跟丹尼尔点头道别，随即离开。
他走了几步，丹尼尔突然出声：“爸……”
喊完，他转过头看阮翎月，带了几分谨慎与试探：“是这么的吧？”
威廉身形顿住，站在那里，隔了几秒才转身道：“照顾好你妹妹。”
裴杉杉从里面跑出来，看到的正好就是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扩大，拉着丹尼尔跑到威廉面前：“叔叔，祝您一路平安。”
威廉道：“还叫叔叔？”
这下，轮到裴杉杉微怔，她张了张嘴，愣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阮翎月见状，笑着走了过去：“爸，我们该走了。”
有她带这个头，裴杉杉也下意识开口：“爸……”
声音小的跟蚊子似得。
威廉笑道：“好了，走吧。”
看着他们离开，丹尼尔握住了裴杉杉的手，唇角慢慢扬起。
裴杉杉抱着他的胳膊，仰头看着他：“从今天开始，你就有两个爸爸了，开不开心？”
丹尼尔：“……”
他收回视线，对上她的目光：“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裴杉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我在恭喜你呢。”
丹尼尔想了想，认真的回答：“你也一样。”
裴杉杉道：“什么？”
“有两个爸爸。”
裴杉杉：“……”
不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才更像骂人好吗。
裴杉杉没好气的笑了笑：“走啦，我爸妈还在里面等我们。”
机场。
威廉把孩子交到周清哲手里，对他们道：“回去吧。”
小家伙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他，小手不舍的伸向他：“外公抱抱。”
阮翎月握住他的小手，柔声道：“宝贝乖，外公要上飞机了，爸爸抱你。”
小家伙噘起小嘴，答应的有些勉强。
威廉揉了揉他的脑袋：“简安，你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外公过段时间就回来看你。”
小家伙歪着头，大概是对时间没有概念。
周清哲垂眸看他，低声：“很快。”
阮翎月看着威廉：“爸爸，你工作别太辛苦了，要多注意身体，按时去医院检查。”
威廉道：“放心吧，我没事。”
阮翎月上前抱了抱他：“小忱吃了太多苦了，阮均对于他来说，是一辈子的阴影，你要多给他一点时间。”
威廉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
这时候，威廉的助理过来催促他该上飞机了。
阮翎月松开他，退后了两步。
周清哲对怀里的小家伙道：“跟外公说拜拜。”
小家伙依依不舍的挥动着小手：“外公拜拜~”
威廉对他笑了笑，又看向周清哲：“记住你答应我的。”
话毕，他叮嘱了阮翎月两句，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阮翎月才看向周清哲：“你答应我爸爸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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