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看着买。”
赵婶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什么，又笑着跟厉擎屿道：“我平时不看新闻，还是今天在麟园门口，听两个门卫说起才知道，原来宁小姐就是太太，我一直唤她宁小姐，确实不应该，下回......”
“已经不是了。”厉擎屿扬扬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顺着楼梯上楼。
赵婶怔住。
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叫已经不是了？
但见男人已经进了房间，她也不好再问，也没放心上，转身出门去买菜。
*
下班后，童弦音习惯性地来到的门口敲了敲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虽意料之中，却也还是有些失望。
“不讲义气的家伙，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把不把人当闺蜜了。”
当年休学去国外，虽然也是一声不吭就去了，但至少跟她保持联系的。
这次走得干净，连她都没有通知，还手机销号、所有的社交工具都停用。
颓然回到自己的，刚进门准备换鞋，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心中一喜，莫不是那家伙？
鞋都顾不上换，就赶快划下接听。
“你好，是童小姐吗？”陌生女人的声音。
童弦音心里一阵失望：“是，你是？”
“我是宁熹女士的代理律师安冉，受她的委托，我联系你的，加个微信吧，我有东西要发给你，我的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码。”
律师？
童弦音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的话，好一会儿才回神：“哦哦，好的。”
互加了微信后，安冉给她发过来一张照片。
是一张离婚证的照片。
是宁熹和厉擎屿的。
童弦音惊讶。
宁熹是跟她说过，要跟厉擎屿离婚，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妥了。
安冉的电话又拨了过来。
“童小姐，是宁熹女士当初交代我的，说离婚证办下来了，拍个照发给你，你可以发个独家新闻。”
童弦音再度意外。
当初宁熹不是说离婚是她跟厉擎屿两个人的事，不要发网上了吗？
“她现在人在哪里？”童弦音问安冉。
“不知道，这些都是我的当事人跟我签委托协议书的时候，交代我做的。”
童弦音又是一阵失望。
好吧。
“你确定这是她的意思吗？确定这件事能发独家？”
“我是律师，不确定的话，我会将这种照片发给你？”安冉反问。
“不好意思，我不是质疑你，是当初宁熹跟我说过，离婚的事不要发，所以我......”
“没关系，宁熹女士当时跟我说的是，厉总虽不是明星，却胜似明星，算是公众人物，他恢复单身了，还是告知一下大家，这样也有利于他发展下一段感情，或者走进下一段婚姻。而且，现在全网都认识她这个厉太太了，若想以后恢复正常平静的生活，就必须让全网知道，她已经不是了。”
安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些是她的原话。”
童弦音点点头：“嗯，明白了。”
童弦音的新闻一出来，厉擎屿与宁熹离婚的话题又以光的速度登顶热搜，微博系统年度第二次瘫痪。
除了全民关注、全民讨论，还有多方粉丝下场，比如厉擎屿的一百零八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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