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廷抬手打断梅姨的话，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今天累了，先这样吧，你平时多盯着点曼曼，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给雷影。”
“我知道的，少爷。”梅姨下去了。
苏南乔陪着陆单单在警察局了解情况。
警察的回复依旧是暂时没有新的进展，有情况会马上告知。
正好周落琛过来，把苏南乔跟陆单单带到他的办公室内，关上了门。
陆单单焦灼地看着周落琛，蹙眉问道：“周警官，真的没有一点消息吗？”
“从目前调查来看，章主任那天确实是有紧急剖宫产手术，林主任的接待也是合情合理，我们也对主刀的林主任调查过，暂时没发现异常。你们提出的疑问医院也确实提供了有力的补充证据，至于小孩的死亡时间有疑问，她们也有合理的解释，主要是因为尸体已经统一焚烧处理了，没有办法直接取证......”
苏南乔紧皱双眉，“难道就没有其他突破口吗？”
周落琛沉思着说道：“你们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还有什么觉得奇怪的细节被漏掉了。”
陆单单和苏南乔尽力地回忆着。
“奇怪的细节......”苏南乔沉思着，突然脑瓜一闪，“我想起来了，单单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陪你产检，撞到了一个护士，她手里拿着你所有详细的产检资料的复印件......”
陆单单眸光微聚，“对，对，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还质问过她们是怎么保护产妇隐私的，没经过同意就把建档材料私自调出来......”
“对，”苏南乔继续补充道，“我记得当时那个护士是这么解释的，她说是产科的林主任想提前阶段性地了解每个临产产妇的情况，以便对有特殊情况的产妇提前做应对措施。”
“是的，我们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后来医院也出来说明并道歉了，而且我的产检一直都是在秉天医院做的，章主任又是凡繁推荐的医生，我比较信任，产检也一直正常，后面也渐渐把那件事忘了，没再过多地追究，现在想起来确实是很奇怪......”
周落琛利落地问道：“你说的林主任跟给你剖腹产的林主任是同一个吗？”
“是。”陆单单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得那个护士叫什么名字吗？”周落琛继续问道。
“叫......”
“叫王素香。”苏南乔肯定地答道，“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看到她的护士服上写着‘王素香’三个字。”
“王素香？”陆单单重复着念了一遍名字，忽而想了起来，“我记得给我打催产素的护士，林主任叫她静雯，打完催产素就让她带我妈去签字，后来就说让另一个护士来接班，林主任说的名字就是素香，对，素香，王素香？”
陆单单心中一惊。
周落琛敏锐的眸光闪着一道微亮的光，“你的意思就是林主任跟那个叫做素香的，就是最后跟你进手术室的人。”
“对！”陆单单说道，“我进手术后，里面还有几个医生戴着口罩，已经做好准备了。”
“好，”周落琛收回手里正转动的马克笔，笔头重重点了一下桌子，“王素香，就从这个王素香作为突破口。”
说完把笔盖打开，在墙上的小白板上写下了“王素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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