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逼你的，拿什么逼的？公司？还是项目？”左慕飞能猜出答案，但还是要听她亲口说出。
许忆用力咬住嘴唇，想用疼痛麻痹自己，以缓过心底那阵剧痛，但并不起什么作用，她无力的闭了闭眼睛，“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过’字，我是爱你，但那已经是过去了。”
“你真觉得能过去吗。”左慕飞望着她，“或许对于以前来说是过去了，但我失忆以后，你为什么不说？”
许忆只觉得左慕飞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进她心里，她声音带颤，“说什么？你不是已经有温暖了吗。”
左慕飞蹙了下眉，“没有她了，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从他彻底读懂自己的心，尝过了为一人魂牵梦绕又提心吊胆感觉后，就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是吗。”许忆漠然的眼中荒芜，“那又能如何？”
她和他之间，早已不是存在一个温暖的问题，就单说这一次，温暖用左慕飞安排的保镖，伤害了简妍，又刺伤了她，这些伤害，都等于是左慕飞间接造成的。
如果说以前的种种，只是磨灭两人的情愫，那这次，就是斩断了一切。
左慕飞沉默了一下，“那就回来吧，先把婚约解除了。”
许忆微有迟疑，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什么，她哑声道，“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他眼神复杂，“你不是爱我吗，那就继续爱吧，我慢慢的已经习惯你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左慕飞第一次说软话。
但许忆却感觉满心凌乱，脸颊更觉得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扇肿了的疼，这么多年了，就只是……习惯？！
这两个字从他嘴中说出，还真的残酷到了堪比凌迟。
许忆视线有些模糊，她隐忍着，“你慢慢会习惯别人的，但是不可能再是我了。”
“我说了不会再有别人。”左慕飞控制着情绪，压低声，“只能是你。”
许忆凛然的心脏剧痛，“那你爱我吗？左慕飞，你爱上我了吗？”
他看着她眼中的哀凉，心上像被压覆了什么，左慕飞紧着眉，“你想听到答案再做选择，好，许忆，我爱上你了！”
许忆怔了怔，这应该是这么久以来，左慕飞第一次说爱她，想不到这短短十几分钟里竟有这么多第一次，但她发沉的心上，却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颤声道，“左慕飞，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左慕飞微沉了下眸。
“爱是……无时无刻不惦念，不记挂，想你所想悲你所悲，或许这也不算具体解释，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爱绝对不是看着你和别人，还无动于衷，爱更不是明知道不可能，还再三纠缠。”许忆说的每一句话，都疼痛无比。
果不其然，她的爱，在左慕飞眼中也是这么一文不值，甚至可能都不值一提。
但算了，反正也再无可能了。
“需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明白，再也不会有别人了！”左慕飞沉下声，毋庸置喙。
许忆只觉得满腔的血气涌动，牵扯的痛意难抵，她终于控制不住，“那也再不可能了！”
左慕飞看着她殷红的眼中布满委屈和痛苦，心脏惴惴堵的难受。，_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