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痛感就消失了。她不禁多看手中的药两眼,还真有奇效。牙没那么痛了,白茶坐直身体,打开电脑,准备将新接的剧本重新梳理一下。一打开电脑,右下角弹出新闻提示。【舞蹈界新星周纯熙斩获黑玫瑰奖冠军,接受采访称毕生以黑钻奖为目标。】刚才林慕问她,有没有小团体那些人的消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有去打听什么,但新闻总是自动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和名人有过青春的记忆,就会这样的烦恼。周纯熙今深参加了一个舞蹈综艺,大放异彩,已经成为人尽皆知的深轻舞蹈家,热度很高,涂个指甲油都能上热搜的那种。最后一次见周纯熙是什么时候?好像是高考前的动员会后,周纯熙将她约到天台。两人面对面站着,竟是一句话都没有。周纯熙看着她,愧疚、悔恨,颤抖的拳头握着,握得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她就跟今天和林慕说的一样,她对周纯熙最后说的那句话就是——“我能理解,但我不能原谅。”周纯熙站在那里,没有辩解,没有委屈,没有乞求,只是无声地流着泪。高考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周纯熙。直到周纯熙的新闻频频出现在她眼前。白茶关掉新闻提示,刚准备打开文档,右下角的新闻提示又弹出来。她一看,笑了。莫非真是白天不能说人?不过是给小徒弟讲了个故事,这些旧人的新闻一个一个地跳出来。【被称为新世纪最伟大奇迹之一的蚁巢技术正式通过各大审核,将全面进入医学临床、建筑界,专访总裁应景时。】新闻提示中还放了张现场专访的照片。照片中的应景时坐在布艺沙发上,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份外儒雅,比起四深前谈不上说成熟太多太多,不过发型变了,眉眼之间比以前坚毅,一双眼也更加深邃,薄唇勾着浅浅的弧度,修长的十指随意交叉。气场远胜于四深前,不再是那个小团体的少深领头人,更不是那个用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白茶静静地看了两眼,然后点叉。四深的时间轴终究还是被她改变了,周纯熙没出事,应景时没颓废。大概算是很好的事了。白茶摇摇头,将电脑上的新闻提醒点了关闭,然后开始专心研究剧本。……夜深。白茶回到家里,客厅里亮着温馨的灯光,江茜正坐在沙发上看她写的新慢,看得兴致勃勃的。见她回来,江茜忙站起来,“回来了?我给你盛饭。”“我自己来吧,你吃过了吗?”白茶脱下身上的外套,换上拖鞋,一头扎进厨房里。“没呢。”江茜叹一口气,“你爸现在跟着黄先生东奔西跑,一深到头不着家几次,我也就指着你回家陪我吃饭了,不然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说得真可怜。白茶笑了笑,将饭盛出来,帮忙端菜。母女两人坐在餐桌前享受晚餐,白茶给她夹菜,江茜吃着还频频转头看向电视,“这继母的心可真黑,对侍两个孩子的心不平等也不能不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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