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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舟抬眼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
“嗯。你少喝点，早点回去。”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
我拿起外套，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酒吧门口时，我看见苏念念正从另一侧的小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装扮。
不再是双马尾和娃娃裙，而是一件吊带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妆容也比平时浓了一些。
显然，她是真的慌了。
我压低帽檐，和她擦肩而过。
她没有注意到我。
她的目光正焦急地搜寻着酒吧里的每一个卡座。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夜色里。
外面风很凉。
我走到两条街外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站在路灯下慢慢喝。
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上，林鹿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进来：
“她进去了。”
“她看见陆砚舟了。”
“她坐到陆砚舟旁边了。”
“陆砚舟好像喝多了，没什么反应。”
“她招手叫了服务员我靠，她在点酒。”
我盯着最后那条消息，喝了口水。
“她在灌他？”
“看起来是。”
五分钟后。
“她又叫了一杯。陆砚舟在推，但她在撒娇。”
“现在呢？”
“服务员刚送过来等一下，她往杯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我握紧水瓶。
“你确定？”
“确定。她拿了一个小瓶子，倒进酒里了。陆砚舟没注意，他刚才去了洗手间。”
“拍到了吗？”
“拍了。放心。”
我靠在路灯杆上，仰头看着夜空。
苏念念啊苏念念，你是真的不怕死。
也好。
省得我多费力气。
四十分钟后，我往回走。
夜风把头发吹得有些乱。
我把外套脱掉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的吊带裙。
我推开酒吧后门。
这家店后面有几间包厢，我知道陆砚舟喝多了通常会去那里休息。
第三间包厢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苏念念的声音，甜腻里带着一丝紧张：
“砚舟哥，你别怪我。宝宝是真的喜欢你，从小就一直喜欢你”
“从小时候你第一次来我家，我就喜欢你”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根本不喜欢你，她只是图你的钱”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衣料摩擦的声音。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然后，一脚踹开门。
包厢里的灯光昏黄得像一场设计好的噩梦。
陆砚舟仰靠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衬衫被解开了大半。
苏念念趴在他身上，吊带裙的一边肩带已经滑落，整个人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蛇。
门被踹开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惊恐，再变成愤怒。
“姜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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