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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则先生，我姓秦，秦仲怀。你母亲委托我全权代理你的离婚诉讼、财产保全，以及”
她顿了一下，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林清欢涉嫌非法拘禁、虐待儿童的刑事控告。”
我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我的名字。
“你手机里的录音如果完整，这个案子，我可以让她进去至少三年。”
“三年？”我抬头。
秦仲怀看着我的眼睛，慢慢说：
“如果你想要更多，我们可以换一条路。”
“什么路？”
“让她自己把自己送进去。”
她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林清欢的公司，恒远建材，表面上是独立运营，实际上过去三年一直在挪用公款。”秦仲怀翻到第三页，“你名下没有任何资产，但她有一个地下钱庄的账户，走的是她表弟的身份证。”
“过去三年，她从公司转移了三千七百万。”
“其中一千两百万，通过一个空壳公司，转到了周锦深名下。”
我盯着那串数字，三千七百万。
我连念念五万块钱的住院押金都交不起的时候，她转了一千两百万给那个男人。
“这些钱，能追回来吗？”我问。
“能。”秦仲怀点头，“但需要时间。而且”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如果你愿意等一等，让她先把所有钱都转出去，我们再收网。”
“为什么？”
“因为数额越大，罪名越重。”他的声音很轻，“三千七百万，判十年。但如果她继续转，转到五千万以上”
“就是无期。”
会议室里安静了。
我看着窗外，一字一顿。
“等。”我说。
秦仲怀微微点头。
“第二条线。”她翻到下一页，“你丈母娘陈桂兰，名下有一套房产，是你们结婚时你父亲出资购买的，登记在她名下。”
“能拿回来吗？”
“能。”他把一份公证书推过来，“你父亲当年的转账记录我们找到了，银行流水、汇款单、甚至还有当时中介的证人证言。”
他顿了顿。
“当然，我们也可以不拿回来。”
“什么意思？”
“让她以为房子是她的，等她放松警惕，把所有资产都转移进去，我们再一并查封。”秦仲怀靠在椅背上。
我看着他，慢慢明白了。
“你们要把她们所有的路，全部堵死。”
秦仲怀没有笑，只是很平静地说：
“沈承则先生，你母亲委托我的时候说了八个字。”
“哪八个字？”
“斩草除根，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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