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宇的声音在我身后悠悠响起:「她不用学习宫廷礼仪,不用晨昏定省。」
「我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她可以骑射、练武、领兵打仗,而不用做一个贤妻。」
「我了解她的性格,也懂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赵文宇的父亲跟我父亲是同僚,少年时他们在军营里一同长大。
后来,他父亲为我父亲挡下一箭,死在战场上。
我父亲便将他养在府里,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管教疼爱。
我从小就争强好胜,男孩子做的事情,我也抢着要学。
跟在我哥哥和赵文宇的屁股后头,兵书也看,武术也练。
从小就立志,要当一个英勇杀敌的女将军。
但上一世跟凛川订下婚约之后,教习嬷嬷便进了府,教我各种宫廷礼仪。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骑射武术,我一样都不再碰了。
赵文宇曾问过我,从今往后只能被关在宫里当一个循规蹈矩的妃子了,真的开心吗?
那时我满心满眼都是凛川,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心里都是甜的。
如今才知道,就因为跟他成亲,我竟然牺牲了这么多东西。
那个不把我当做妻子或工具,而真正把我当做李昭昭的人,原来一直就在身边。
凛川眼神充满蔑视:「你不想当尊贵的太子妃,只想当一个骑都尉的妻子?」
「是,作为骑都尉,他有勇有谋,能独立统领骑兵部队,能远征平叛。」
「当夫君,他懂我也尊重我,我就是想当赵文宇的妻子,有何不可?」
凛川不依不饶:「那他有我爱你吗?」
我突然语塞,这段婚姻,本就无关爱情。
但赵文宇的声音已稳稳响起:「当然有,我爱了她十年。」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若是有人欺负李家,欺负昭昭,我拼上这条命也会护他们周全。我不会辜负她,更不会辜负李家每一个把我当做家人的人。」
我的眼眶一热,转头望向他。
我信。上一世,他就是这么死的。
那一天的凛川,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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