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场雨，淋湿旧年
顾斯年温若黎1.1万字连载中
顾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从他房里跑出来，一口咬定是我给她下药、想把她送上顾斯年的床。 他连解释都不肯听，就把我扔进地下室，任由任由我被无数个人轮着进出。 我死里逃生回来的第三个月，顾斯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要我稍微离开他的视线一秒，他就会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砸。 只要我背对着他睡觉，他就会把烟头按灭在自己的手臂上，用焦肉的痛觉来抵抗失去我的恐慌。 他整夜整夜跪在我的床头，红着眼眶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我。 直到我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地摘下助听器，扔进了垃圾桶。 他终于彻底崩溃，冲过来死死掐着我的肩膀： r1cSM
，天气很好。 阳光落在那本离婚证上，晃得我眼睛有点酸。 可这一次，我没有哭。 我只觉得，终于结束了。 而顾斯年，自那之后也一点点垮了。 先是顾氏因为旧别墅事件和他此前的违规操作接连出问题， 顾家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事情彻底失控。 可他的名声还是毁了。 方如夏坐在我对面，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陆泽昨天去看了顾斯年，说他现在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是吗。” 方如夏放下勺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背和脖子。 “他手背和脖子上的抓痕越来越多，全是自己挠出来的血印子。” 我看着窗外，没有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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