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怕。”慕笙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你听我说，现在公司的公关先不要动，任何声明都不要发。”“什么？”陈姐愣住了，“为什么？现在是黄金公关时间，再不澄清，路人盘就全崩了！”“澄清？”慕笙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弄，“他们既然敢花这么大的价钱买通稿和水军，你觉得，我们发一纸苍白无力的声明，有用吗？只会被他们用更多的谣言和p图给淹没，甚至会被倒打一耙，说我们是做贼心虚。”陈姐那边沉默了。她是金牌经纪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那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泼脏水？”“当然不。”慕笙的语气陡然一冷，“我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她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如刀。“姐，你现在帮我做几件事。第一，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去查今晚行动的这批水军公司，我要知道，是哪家公司接的单，背后金主是谁。”“第二，把今晚带头的那几个营销大v的名单整理出来，查一下他们近半年的所有广告合作和黑料，越详细越好。”“第三”慕笙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帮我联系‘夜鹰’，就说我要一份李明德，对，就是李氏集团那个李明德，近五年内所有的私人账户资金往来和通话记录。价钱不是问题。”电话那头的陈姐，倒吸了一口凉气。夜鹰，是业内最顶尖，也是最神秘的私家调查团队，只要给得起钱，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东西。她跟了慕笙这么多年，知道自己带的这个艺人背景不简单，却也没想到，她竟然连“夜鹰”的门路都有。而且，她一开口，就要查李氏集团的太子爷李明德。陈姐瞬间明白了什么。这场风暴，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好！我明白了！”陈姐不再多问，立刻应了下来，“笙笙，你放心，天亮之前，你要的东西，我一定全部送到你手上。”“辛苦了，姐。”挂掉电话，慕笙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她没有丝毫的睡意。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玻璃窗上，倒映出她清冷而绝美的容颜。李家你们大概以为，我只是容黎身边的一朵菟丝花。却不知道，我慕笙的爪牙，从不比任何人钝。她拿起另一部私人手机，解锁，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哥，帮我个小忙。”那条信息发出去后，几乎是立刻，就收到了一个简短的回应。只有一个字。“好。”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客套的寒暄。这便是他们兄妹之间的默契。慕笙放下那部私人手机，屏幕暗下去，将她眼底的寒芒也一并藏匿了起来。夜，还很长。而她，是今晚最耐心的猎人。网络上的风暴依旧在愈演愈烈，那些早就准备好的“黑料”如同不要钱的垃圾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被倾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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