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辩护

撕开福利院屋顶,十五岁的明希将她推进排水沟,少年后背的胎记在暴雨中泛起幽蓝,像只溺死的蝴蝶。数到一千三百二十七就抬头。明希把生锈的铁钉塞进她掌心,钉身刻着歪扭的逃生图。铁锈渗进掌纹的刺痛,比她后来见过的所有刑具都更清晰。暗渠外传来胶靴碾碎贝壳的声响。余祈蜷缩在污水里,数着铁钉上的刻痕：第九百一十七道划痕处沾着薄荷糖碎屑,那是明希今早偷塞给她的生日礼物。当探照灯扫过沟口时,她看见明希被按在实验台上,针管刺入脊椎的瞬间,少年用染血的牙齿咬开衬衫第三颗纽扣——贝壳制成的纽扣滚落水沟,在浊流中闪烁如微型灯塔。等台风过去...这是明希最后的唇语,被防护服撕裂在雨幕里。余祈攥紧铁钉潜向出海口,指甲缝里的血在咸水中绽开,将逃生图上的标记染成预言：那串名为CL-0917的基因编码,十七年后会从弟弟的人工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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