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总得烧透一次才能成器

得发紫,右手机械地刷洗着甲壳缝隙里的泥垢。污水顺着斜坡流进他的雨靴,脚趾泡得发白。八号桌加急！三斤麻辣小龙虾！前厅的吆喝声刺破潮湿的夜雾。叶秦抹了把脸,睫毛上的汗珠混着海鲜腥气滑进嘴角。他盯着盆里挣扎的龙虾,突然想起上个月在透析室外看到的宣传画——那些被抗生素染成蓝色的虾苗。老张这次要全活的。老板娘踢开铁门,高跟鞋跟卡在排水沟网格里,妈的,这破地方...叶秦没抬头。他知道对方正盯着自己后颈的烫伤疤看,那是上个月端炭炉时被醉鬼撞的。纱布前天拆了,新长的皮肉粉得刺眼。后巷忽然安静下来。两个影子斜斜地压在水洼里。穿鳄鱼牌POLO衫的男人正在讲电话：O型血,四十岁以下,预付三万。他皮鞋尖碾着半截烟头,明天中午前送到南郊冷库,要空腹。叶秦的手僵在虾壳上。盆里突然溅起水花,那只断须的龙虾正用螯足扒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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