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序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袄裙，头发梳成了一个包子头，因着害怕，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那副模样，竟然像极了小白兔。“姐......姐夫......”她心里的害怕瞬间被冲淡了几分，这会儿又觉着羞赧难耐起来。祁韫泽看并不应答，而是点燃了烛火，这才看到了她手里举着的大勺，微微皱眉。柳霜序后知后觉，赶忙将手里的大勺放到了一旁，垂着头，绞弄着衣角，结结巴巴：“我......我......”祁韫泽只当没瞧见她眼中的羞愧，贴心问道：“可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她赶忙摇头。柳霜序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对面的动静，这才大着胆子，试探性的抬头，见他还盯着自己，一张小脸更红，支支吾吾问道：“姐夫怎么在这？”“我忙完差事去席面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我到如今还没吃东西，想着你时常在厨房里鼓弄点心，便想过来碰碰运气，却不想扑了一场空。”祁韫泽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柳霜序闻言，赶忙自告奋勇：“既如此，我来给你烤鱼吧。”说着，她便挽起了袖子，准备下手捞鱼。可往常听话的鱼儿，如今却好似存心和她作对似的，活蹦乱掉，甚至还溅了她几滴水珠子。祁韫泽看见她脸上倔强的神情，只觉得安心，轻笑两声。他挽起袖子，绕到柳霜序的身后，将人圈在怀里，伸手一捞，便把那条顽皮的小鱼逮住。柳霜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解地回过头，却看见他眼中戏谑之意，不由羞红了脸，呼吸急促，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祁韫泽看见柳霜序脸颊泛红的模样，心底不由荡漾，只觉得有一股暖流划过心房，让他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他故作淡定地说道：“往常都是你来操劳，今儿不如叫我来烤。”“姐夫也会？”柳霜序眨了眨眼，问。祁韫泽轻笑一声：“往常处理公差，总是要出远门的，要是歇在半路，自然只能自己来解决，只是比不上你的手艺罢了。”他依依不舍的松开柳霜序，走向灶台，熟练地取了调料，加了些许佐料。不一会儿功夫，一阵浓郁的香气便飘散而开，令人食指大动。柳霜序望着他的背影，心头一颤。二人难得享受这般安静的时光，并未多言。很快便过了年关，日子也一日日暖和起来。柳霜序却总是心惊胆战，唯恐哪日国公夫人上门要将自己给接走，好在直到等到了上元节，国公府那边都迟迟没有消息，她这才些许安下心来。院子里的树枝隐隐冒了绿芽儿，叫人瞧了心生欢喜。齐管家才从外头来，在院子里瞧见二丫，连忙问道：“二丫，表小姐可在屋子里没有？”“齐管家。”二丫赶忙上来见礼，笑盈盈的，“表小姐在老夫人屋子里呢，您有什么事儿，不如告诉我，我一会儿再告诉表小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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