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夫人听出来了，陆砚现在是来告诉他，蒋家的好他念着，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于是当即回应道：“好，不过蒋荣还希望你提点一下。”“蒋警官刚直正义，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还有蒋大哥在，您无需操心。”蒋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这些我知道，可他对付小人不行。”陆砚笑了，“有您在呢？”蒋老夫人嘴角抽了抽，“我年纪大了，没办法次次到场。”陆砚明白了，蒋老夫看是在请教关照，实际上在告状呢，于是温和地笑道：“蒋伯母，承平虽然混浑，但却是个很识实务的人，他不会毫无理由地对蒋家犯法。不过这样的日子应该不用持续多久了。指不定往后少了他和您对斗智斗勇，还会觉得无聊呢？”蒋老夫人听完后又看了一眼陆砚，这小子和苏静婉一样啊，虽然有诚意，但却分毫不让。说话一套一套的，简直滴水不漏。如果是她的傻老二，肯定是冷硬的一句话概括，那就是：你们别只光顾盯着人家的错处，自己也有错。“我还是那句话，该让咱们家做的，我绝不推辞。”蒋老夫人说完当即让黄姨去给陆砚泡了一杯茶。陆砚知道蒋老太太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了，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多谢蒋伯母理解。”蒋老夫笑道：“好话歹话全让你小子一个人说了，我要还不理解，那不成老糊涂了吗？”陆砚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对沈清说道：“你要还想陪蒋伯母聊聊，我就过去，等到了饭点你回来。”沈清宜点头。这是他和蒋老夫人第一次正面交锋，比想象中的要明事理，回到陆宅，就有下人在门口等着了，“大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你。”陆砚不是很习惯这个称呼，纠正到，“下次见面可以叫我的名字或是陆工就好。”“好的，大少爷。”陆砚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最终决定放弃纠正这个称呼的想法，“我知道了。”说完去了陆文启的书房。陆文启见到陆砚进来，伸手示意，“坐吧。”陆砚在他面前坐下，陆文启将了一个硬壳的长方形账薄，递到陆砚面前，“承平说你什么都不要，可清宜和安安呢？这里是陆家的祖产，我知道你们现在住得并不差，但听说位置不太好，而且周边住户复杂，什么身份的都有，你要不要在这里挑挑，看看有没有中意的？”陆砚接过，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有二十多套房子，都是宅院，而且位置极好。而这些宅院有一个共同点，地理位置极佳，周边不是名胜古迹不远，就是世家或是名门望族地带聚焦区，又或者是政要官员或是学者的常住地。甚至除了京都还有杭市和沪市的宅院。而京都的有一间还挨着钱老的院子。每一间宅院光按地理位置和居住环境来说，都是价值不菲。陆砚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把账薄合上，重新推到陆文启面前，“不用。”陆文启有些吃惊，“你都还没有去看仔细呢？”“我父亲回国，让他们挑一间自己住吧，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陆文启没想到陆砚居然这么干脆，就像陆文星当年下放时毅然决然地退出陆家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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