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婉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方婉婉从布袋里拿出一袋葡萄递给林青跃，“带给你的！”林青跃有些不好意思，“这葡萄很贵吧？”方婉婉笑笑，“拿着吧，又不是只给你一个人买了。”看着剩下的另一袋葡萄，方婉婉又想起一件事来，“杨国弘今天怎么啦，叫他都不理。”林青跃收下葡萄，正要开口，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没什么，当时在思考问题。”方婉婉一回头，就看到杨国弘正在不远处站着，声音冷冷清清的，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这样啊！”方婉婉连忙将袋子里剩下的另一袋葡萄掏出来，递到杨国弘面前，笑道：“你也有份。”杨国弘看着她手上沉甸甸的一袋葡萄，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下了，“谢谢！”随后三人又像往常一样，林青跃和方婉婉在前面有说有笑，而杨国弘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后。到了分岔路口各自回家。杨国弘回到家后，将书袋放进房间，去厨房烧水洗漱。等他回到房间时，便看到杨东来悠然的坐在他的位置上，吃着他刚刚提回来的那袋葡萄。他连忙走过去将剩下的葡萄一把抢过，沉声开口道：“滚！”杨东来看着儿子的眼神实在吓人，“你都有钱在外面买葡萄，就让你老爹在家里一天喝两碗粥，现在还好意思让我滚？”杨国弘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要我说第二遍吗？”杨东来怔了怔，乖乖的转身，出了杨国弘的房间。等杨东来的脚刚迈出房间，房门便被狠狠关上，上了门栓。杨国弘将手上的葡萄重新拿出来，放在桌上，看了好一会儿，一粒一粒长在一起，深紫色的，颗颗饱满。他伸手摘了一颗，剥了皮，塞进嘴里，好久好久才慢慢的嚼碎来，是甜的。就像那巧克力一样，他的生活原来也可以有甜的味道。只是这种感很复杂，喜欢又讨厌。他其实已经习惯并且厌烦了现在这样的生活，可尝过甜之后，突然有了期待。是什么期待，他说不清楚。明明这个期待如此渺茫又不切实际。他吃了几颗，其余的放了起来，打算明天带去外婆家。复习了一会功课，他便上床睡了，直到第二天去了学校，发现方婉婉又没来。他就知道会这样。方婉婉一大早骑着单车去了县城，打算陪着陈雅去医院找那个何姐。何姐一看到方婉婉，就认了出来，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的。”方婉婉很是诧异，“为什么？”何姐笑道：“我都说了，你们两口子一来医院就是这么大的事，尤其是你男人，之前隔三差五的，就没个消停，肯定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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