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婉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笑道：“航航芬芬放寒假了吧，干脆接我那去住一段时间，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看看高长胜的反应。”陈雅一听也乐了，“雪香姐，你要是没地方去，我让冯远出差时把你带到京都，刚好我那边有一套房子正空着。”王雪香低着头，又在擦眼泪，“不用，我还有个姐姐在临城，我想去那里一趟，正好我也好多年没有见过她了。”“好！”或许是从前都经历过这种事，现在再发生，虽然也气愤，但都没有多往心里去。去了百货大楼，方婉婉选了和上次一样的毛线，这次分量稍稍买多了一点，打算给苏城多织一条围巾。陈雅也买了两斤，说是打算给儿子织。买完毛线，方婉婉又去买了一些吃的，桃酥、水果，鸡蛋糕还有水果软糖。买完东西出来，陈雅回家，方婉婉和王雪香一起去看航航芬芬。航航芬芬也放寒假了，被苏城送到了一个战友的媳妇那里补习。说是补习，实际上是托育。晚上王雪香再把他们接回去。两个孩子看到方婉婉，高兴极了，从百货商店买来的东西，方婉婉一半留在了老师家，一半留给芬芬航航。两个小家伙都长高了，航航的高兴很内敛，看着方婉婉只是眼里带着笑，不像芬芬那样兴奋到扑过去。“方阿姨，我可想你了，我都和老师都讲过无数遍关于你的事了，你再不来，我都怕把你给忘记了。”芬芬撇着嘴委屈的说道。方婉婉还想像从前一把将小姑娘抱起，却发现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了，“哎呀，咱们的芬芬也长大了。”抱了一会，就放下了。孩子长得太快了。她蹲下来，打量着芬芬，替她整理衣服，芬芬猝不及防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方婉婉笑道，“小丫头一点也没变，要不要跟阿姨去军属院住几天？”芬芬大眼睛一弯，“好啊好啊！反正我一点也不想回新爸爸家。”“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往外说，王雪香尴尬的小声说了一句。哄完芬芬，方婉婉把目光落在航航身上，小家伙长高了不少，她冲着航航招了招手，“过来！”航航腼腆的走过去，方婉婉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二栓子现在也放假了，而且回到他爸爸这边住了，你想不想跟他往。”航航点了点头，“嗯！”“那今天就跟阿姨回去，我等会打电话让爸爸下班了来接咱们，怎么样？”航航看了一眼王雪香。王雪香点了点头，航航这才对方婉婉说道：“好！”方婉婉起身，摸了摸航航的头，又对老师礼貌的问题，“能不能在您这儿借个电话打一下。”老师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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