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进扬之前是不允许出国的，因为害怕国家培养的飞行员被国外策反，但现在居然要委派他出国？陆进扬不太理解，为什么会选中他，而且去美国的话，没个三年五载肯定回不来，他要跟温宁分开这么久，第一反应是拒绝。陆进扬紧抿唇，思考如何回答国安领导的话。张政委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的想法，对国安的领导道：“我先跟他谈谈。”对方点头：“那行，你们聊，我们先回避一下。”“不用麻烦，你们在会议室，我们出去谈。”说完，张政委朝陆进扬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陆进扬跟着张政委去了隔壁办公室。“坐下说。”张政委在办公椅坐下，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陆进扬也坐。等陆进扬落座，张政委道：“你之前想转业，是想去从商吧？想打拼自己的事业，替小温在商场上保驾护航。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立过那么多功，一旦转业，所有军功都前功尽弃，实在是可惜。而且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转业申请，上面绝对不会批准，就算你爸帮忙批准了，你也不允许出国，至少有十年的时间，你要留在国内，你只能在国内发展。”“我知道。”陆进扬点点头，他有初步规划，想推进国内机场建设，跟国家合作成立航空公司。张政委倒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生意，但肯定不是小打小闹，“进扬，私下我是你叔，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外公当年出国，跟你们家表面上完全切割，但暗地里不少人都在盯着你家，他们认定你外公肯定给你们留了东西。你做生意，拿出来的启动资金，就这一点就够那些人查了。”“但是我也理解你想转业的想法。说句男人之间的实话，媳妇儿太优秀，要么你得比她更优秀，要么你就成为窝囊废，完全靠媳妇儿。以你的性格，你肯定是前者。”“小温现在读书办厂越来越优秀，而且她念的还是英文专业，他们学校大三就有公派出国的指标，按小温的成绩，大概率会被选中，公派出去两年，小温又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同志，未来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发展都不一定，而你又是飞行员，你爸在的那个位置，你想要出国，几乎不可能。”“黑猫计划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组织不会干涉你在美国如何发展，甚至你在美国挣的钱都归你自己所有，等完成计划或者退出，你要是想从政，立的功够你平步青云，你要是想从商，积累的资本足够你运作。”潜伏进美国执行任务，并不会要求队员时刻都围绕任务，而是一开始自由发展，就像刚到美国的华人一样，逐渐成长起来，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而且这个过程中，除非是危急性命的时刻，可以向组织求救，其他时候组织都不会管，甚至是完全断绝联系的。这听起来的确是个机会，可陆进扬清楚里面绝对没那么简单：“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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