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嫁妆？”周姨娘被姜云姒问得一愣，随即急忙解释，“四小姐的嫁妆都是按照规矩置办的，绝无半点僭越。而且妾身都是听老爷的安排行事，可不敢胡来！”姜云姒施施然道：“可我怎么听说……四妹妹一个庶女的嫁妆竟比我这个嫡女的还要风光？”“绝不可能！”周姨娘赔笑道，“大小姐您才是嫡女，妾身哪敢让四小姐骑到您的头上去？那嫁妆之事必定是假的！”“喔？”姜云姒半信半疑，含笑着问她，“那不知我的嫁妆又在何处？拿出来让我瞧瞧。”“这……”周姨娘噎住了，自从她得了内宅大权，就一直按照姜启之的意思给姜婉若操持婚事，哪里有时间顾着姜云姒的什么嫁妆？再说了，这位大小姐自从有了婚约以来，姜家没操半点心，更从没有准备什么嫁妆！说是嫡女，其实啊，还不如一个身败名裂的庶女受宠呢！可这些话周姨娘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她佯装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瞧瞧妾身这记性，大小姐放心就是，妾身可不敢忘了您的嫁妆。只不过……您身份尊贵，妾身不敢随意为您置办。便想着请您亲自去挑几间铺子之类的，才好让您满意。”说着，她又笑道：“今儿正是个好日子，不如大小姐您随妾身走一趟？”虽不知周姨娘打的是什么算盘，可姜云姒也没想过拒绝，“如此也好，什么东西都得亲眼见了，亲自挑了才合心意。”“您说得是。”周姨娘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京城的街上一贯热闹非凡，姜云姒和周姨娘二人一露面便引来了不少人侧目，周姨娘边走边说着，“妾身也不知您想要什么铺子，便让人选了些生意好的请您过目，您这边请——”一连看了好几家铺子，生意红火，周姨娘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挂不住。原本姜家有四个女儿，怎么说这些嫁妆原本也该有周姨娘膝下的姜婉怡一份，可谁知天不遂人愿，如今这些好东西都成了姜云姒的囊中之物。两人从铺子里走出来，周姨娘问道：“这些铺子大小姐都看过了，不知可合大小姐您的心意？”姜云姒随口道：“尚可。”周姨娘悄悄松了一口气，“说起来还有一家铺子没看，就是有些远，不知您的意思是……”看着她一副想劝姜云姒前去，又怕姜云姒拒绝的模样，姜云姒垂眸敛去眼中深意，“既然来了，总得去瞧瞧，不过我这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不怎么安全，可得快去快回。”后半句话说得极低，仿佛不是为了让周姨娘听到一般，然而竖起耳朵的周姨娘还是听到了，她试探道：“听闻大小姐身边一直有王爷安排的暗卫保护，这段路不算远，大小姐大可不必忧心。”姜云姒没有回答她，只是催促了一两句。这让周姨娘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但机不可失，她忙让身边的丫鬟去姜家叫了马车过来。随后她让姜云姒先行上了马车，自己拉着丫鬟问了几句。“都安排好了吗？大小姐的时间金贵，可不能耽搁。”周姨娘道。“姨娘放心就是……”丫鬟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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