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吗？”林柠点头。司北城眼里带着戏谑：“五体投地吗？”林柠再次点头。“那你趴下看看？”林柠刚要点头，意识到不对，立即瞪着他，身边的矿泉水砸过去，司北城闷笑。连司机都忍不住笑出声。司北城瞪他：“好好开车。”司机忍不住笑道：“我开车技术好着呢，林小姐，我们司总跟您开玩笑，您可别误会，他只对自己人开玩笑呢！”林柠微微诧异。司北城跟以往表现出来的冷峻阴郁，好像是不太一样。看司机在他面前的随意率性。他对下面的员工，也是宽容更多。他像是矛盾的两个人。有点像司北羽的率性，更像周聿安的冷沉。他身体里藏了另一个人。会议参加的很顺利。司北城对图灵也是心动不已。现在想要融资，就得大把大把的砸钱。林柠倒是不担心，钱越多越好。她向来不觉得拿捏着股份就等着坐享其成了。一个公司想要做大，必须融资甚至上市，得到更多的机会。虽然股份少了，但是整个公司的盘大了，得到的利益也会更多。司北城问了几句项目的事情。李勋回答的很周全：“不过司总，想要融资，我们也需要审核对方的融资资格，我们项目不接受外资，就算是三方对冲，找踏板也不行。对方的公司如果直接外资占比超过百分之三十，我们也不接受的。”司北城似笑非笑：“这么严格？”李勋看了一眼林柠：“没办法，老板定的规矩，现在这个项目周氏退出，沈静那边也顾不上，一摊子扔给了林总。林总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林柠笑了笑，挑眉：“关键的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不是我不想跟世界接轨，现在是人就求着我们接轨，技术壁垒，至少要延迟十年面向世界。”就像国外的有些技术，他们也从未对Z国公开。有些技术，是过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六十年的时间，才公开分享。但是这个时候，Z国已经有了自己的核心技术。司北城笑了笑：“好，我会努力达到标准的，到时候希望林总不要给我出新的难题。”林柠侧头一笑：“司总加油吧！”李勋看着两个人，笑了：“走，吃饭去？”来了一趟，不好白跑。林柠欣然答应了。李勋不讲究排场，选了个当地的特色美食餐厅就带着去了。司北城挽着袖子剥小龙虾，林柠捧着一根羊肋骨，李勋抓了一把烤肉大朵快颐。三个人吃的痛快，林柠不喝酒，另外两个要了两瓶啤酒和高脚杯，喝的跟拉菲一样优雅。周围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略有些不自在。林柠吃到一半，站起来：“我去卫生间。”司北城也起来：“我跟你一起。”李勋从烤肉中抬头：“你们俩去一个卫生间排队吗？”林柠看着他酡红的脸，深吸口气。他真是喝多了。“你也去？”李勋立马摇头：“我不是女的。”司北城拧眉，脸色复杂：“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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