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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棠刚和沈母说完话，就听见匆匆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她脸色一变，让沈母快点离开了房间。
要离开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傅斯珩知道，如果他知道了，她这辈子就再也别想走了！
门被大力推开，站在门口的，是眼底浮现怒色的傅斯珩。
“刚才房间里是谁？说话！”
沈挽棠含着泪，用力摇头：“没有人在，就我一个人。”
“刚才在这里的人，难道不是傅霖州吗？”
“我都说了没有人在，傅霖州今天根本就没参加晚宴，我没有偷偷见他！”
傅斯珩的怒意僵在脸上，旋即变得更加可怖：“你怎么知道他没来，你一直惦记着他是不是？”
“他现在人就在楼下，是来接你妹妹回家的，刚才他说去洗手间，怎么，不是来找你的？”
傅斯珩粗暴地将人从轮椅上抱起来，径直走到了长长的走廊上。
客厅里的人只要抬眼仔细一看，就能看见角落里，她的上衣已经被傅斯珩撕了个粉碎。
她看见了正在和沈晴月说话的、强颜欢笑的傅霖州，还有那些刚目睹过她母亲被羞辱的所有亲朋好友。
傅斯珩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下，带着愤怒的调戏与捉弄。
“不我不要在这里”
“傅斯珩，求求你，不要”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一瞬间席卷了沈挽棠的大脑，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了生理性的颤抖，甚至于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傅斯珩，我腿疼，你放开我”
傅斯珩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纤细却无力的腿：“沈挽棠，你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它们已经没有知觉了。”
“你知道他对你有多痴心吗，他不仅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资产，还想给我签卖身契，用他自己来换你的自由。”
“你说他看见这一幕，会不会很后悔自己的痴情？”
“挽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再也不会去想我那个好侄子？”
被撕裂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凌迟让沈挽棠连流泪都没了力气，她以最屈辱的姿态瘫软在傅斯珩怀中，眼睁睁看着男人拔出了腰间用来装饰的瑞士军刀，对准了她白皙的大腿。
“很锋利，我新收到的礼物，”傅斯珩在她耳边低喘，“放心，不会痛的。”
一刀下去，鲜血淋漓，滴滴答答落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
然后是两刀，三刀直到血肉模糊。
傅斯珩用那把军刀，在她腿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挽棠麻木地看着隐蔽的部位出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看着羊毛地毯脏乱不堪，一地血污。
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呢喃道：“好脏”
地毯好脏，她也是。
傅斯珩终于餍足地低喘出来，长出一口气，爱怜地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头发。
“洗一洗就干净了。”
“你看，我说不会痛的。”
在即将要昏过去的最后一瞬，沈挽棠失焦的目光和突然抬头的傅霖州撞了个正着。
他眼底的难过、伤心、绝望，宛若晴天霹雳般瞬间砸穿了沈挽棠的天灵盖。
她的脏，已经彻底洗不干净了。
沈挽棠绝望地闭上眼，彻底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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