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隐姓埋名这些年，我深知研究成果没有成功问世，自己的研发身份也决不能暴露。
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摄影师的电话。
“顾先生，我是您的摄影师夏望泽，请问您在哪儿，我接您来摄影棚。”
我握着手机，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地址。
“我想去清北大学拍摄，可以吗？”
夏望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当然可以，那个地方我很熟悉。”
我和他约定好时间和地点后，才挂断电话。
下午两点，我吃了一颗止疼药，去了医院附近的时光咖啡厅。
刚到门口，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黑色迈巴赫前朝我招手。
“顾先生您好，我是您的摄影师，我女朋友刚好要去清北大学，您不介意坐她的车吧？”
我点头上了车，目光瞬间定住。
这是时南栀的车。
夏望泽的女朋友，竟然是她。
时南栀在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沉默着启动了引擎。
汽车平稳的行驶在柏油路上，夏望泽忽然开口。
“顾先生，我冒昧的问一下，您为什么要去清北大学拍照？”
我语气带着几缕说不清的复杂：“那是我的母校。”
也是我和时南栀初相识的地方。
夏望泽一脸惊讶：“真巧，我女朋友也是清北的学生，听说她当年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她叫时南栀，你们认识吗？”
通过后视镜，我和时南栀目光相对，异口同声说道。
“不认识。”
“不认识。”
夏望泽愣了一瞬，随即噗嗤笑道：“你们俩不愧是一个学校出来的，真是默契。”
我垂下眼帘，低声开口。
“我在学校与她从未有过交集，的确不认识。”
夏望泽有些遗憾：“那真是可惜了，当初南栀在大学期间谈了一个男朋友。”
“她每天陪那个男生一起上下课，去图书馆学习，还在情人节去广播站对他全校表白，你们学校的贴吧全都是他们的cp粉，你居然不知道。”
“只可惜，那个男生不珍惜，竟然在南栀跟他求婚那天放鸽子，直接断崖式分手，南栀为了找他被汽车整整撞断了五根肋骨，还失去了出国留学的机会，你说他是不是很渣？”
我紧攥着手心，忍着辐射后遗症的头痛，尽量将声音放缓。
“是啊，他是挺渣的。”
后视镜内，时南栀的视线灼灼的盯着我。
“他要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倒也有自知之明。”
我瞬间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夏望泽瞪了时南栀一眼，转头朝我说道。
“顾先生，我女朋友没恶意的，她只是有点毒舌。”
我收回视线，转头朝车窗外望去。
“没关系。”
听我这么说，夏望泽松了口气。
似是为了活跃气氛，他又问我：“顾先生，你当初在学校谈过恋爱吗？”
听到他的话，我故作轻松，笑着应了一声。
“谈过，毕竟没有谈过恋爱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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