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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身示意向南先进包厢，秦斯年却猛地回神，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碎裂，慌得声音都在抖：“然然，你你都知道了？”
“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用力一甩，狠狠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他踉跄后退一步。
“我全都知道了。”“
你在候机厅里发给我的每一句真心话，你对我的嫌弃、欺骗、利用，你和你未婚妻的一切，我一字不落地，全看见了。”
我带着向南进入包间，担心她的肚子受影响，我让助理扶着她坐下。
我提前和她说好，让她情绪不要激动。
向南有些懵，但还是得体大方的点头应下。
我抬手，将那份秦斯年自以为无人知晓、后来又疯狂撤回的聊天记录，递到向南面前。
屏幕亮着，上面的中文与翻译，清晰得刺眼。
我看向向南，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戾气：“我今天约你，不是来抢人，也不是来闹场。我只是觉得，你有权知道，你身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你很优秀，名校毕业，家境能力都出众，不该被这样蒙在鼓里。”
我的目光轻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放轻：“孩子是无辜的，我不会逼你做任何决定，也不是要你立刻和他取消婚约，只是希望你看清他，再选你以后的路。”
向南沉默地看完所有记录，脸色一点点苍白，却依旧保持着体面。
她抬眼看向我，语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敬佩，用法语回应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的法语说得非常好，比他流利太多。”
“我会好好考虑。”
我微微颔首，亲自送她到会所门口。
看着她上车离开，我转身走回楼下，刚一出大门，就看见一道狼狈的身影直挺挺地跪在公司大门前。
是秦斯年。
我挑眉，脚步顿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她就这么放弃你了？”
我本想径直绕开，他却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声音嘶哑，哭得涕泪横流：“然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的公司我的公司破产了！他们撤资了，我什么都没了，我没地方可去了！”
“我最爱的一直是你啊！我跟她只是责任，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他卑微不堪的模样，忽然笑了。
笑到眼眶都有些发涩。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破产。
他在国外那间公司，从一开始就是空中楼阁。
股东是向南，资金是向南，人脉也是向南。
而他，空有一张学历，实践能力一塌糊涂，所谓创业，从头到尾，不过是靠我当年默默帮他整理资料、撑他起步，再靠向南给他兜底扶持。
他自己，什么都不是。
见他还在死死抓着我的裤脚，苦苦哀求，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
“秦斯年，国内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在国外高人一等吗？”
“那你就回你的国外去。”
“我们从此，一刀两断，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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