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9所谓的抄袭指控，不过是李建国黔驴技穷的把戏。这种脏水，我不屑于亲自去擦。古老头那边动作很快，一场线上全球新闻发布会，阵仗搞得不小。我没露面，老刘给我看了直播片段。几个白发苍苍的外国老头，艺术界的名宿，对着镜头，唾沫横飞地分析我的《晨曦下的协奏曲》。他们把我的手稿、灵感笔记，甚至几张随手画的草图都摆了出来，一件件说得头头是道。那些所谓的对比图，在真正的专家面前，就是个笑话。恶意剪辑，模糊处理，手段低劣到可笑。古老头最后总结陈词，声音洪亮，说墨者的艺术不容宵小玷污。网络上风向立刻变了，之前骂得欢的媒体和个人，删帖的删帖，道歉的道歉。跑得慢的，等着收律师函吧。这一仗，清脆响亮。我的画，我的人，不是他们几句屁话就能定义的。对付张志远这种小人，公开对骂都脏了我的嘴。老刘办事，我一向放心。他没费多少工夫，就把张志远那些陈年烂谷子的破事全抖了出来。什么剽窃同学作品，巴结权贵，欺骗无知女学生，证据一条条，清晰得很。匿名账号一发，艺术圈里直接炸了锅。他那几句证词，瞬间成了狗屁。他自己一身的屎，还有脸去指责别人那些曾经捧他臭脚的，现在躲都来不及。这就是背叛的下场。也给那些还在暗处蠢蠢欲动的老鼠们提个醒，想踩我陈默，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至于王美玲，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得意忘形时的吹嘘，会成为送她上绝路的铁证。那段录音，是老刘无意间得到的。陈默那个废物根本就没有出轨过，也从来没有打过我。都是我瞎编的！她跟闺蜜炫耀的声音，尖细又刺耳，充满了算计和怨毒。她还得意地说P图家暴花了一万块，骂网民是傻子。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记者像苍蝇一样围着她，她那张因为贪婪和嫉妒而扭曲的脸，在镜头前丑态百出。她哭喊着我为什么有钱不告诉她，活像个讨不到糖就撒泼的疯婆子。她苦心经营的悲情母亲、受害前妻形象，碎得连渣都不剩。这种诛心的手段，才配得上她王美玲。让她自己亲手撕开自己的画皮，比什么都痛快。李建国还在上蹿下跳，以为能找关系压下去。他太小看我，也太高估他那些酒肉朋友了。老刘那边进展顺利，李建国这些年在学校捞的油水，一笔笔都有了眉目。贪污公款，收受贿赂，注册空壳公司转移资产，数目可观。他那座引以为傲的艺术楼，每一块砖都透着肮脏。这些证据，被全部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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